小鸟拉粑粑掉在头上好不好(小鸟屎掉头上什么预兆)
小鸟拉粑粑掉在头上好不好(小鸟屎掉头上什么预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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鸟粪掉到头上,我认为不会怎么样,这是一种自然现象,在好的自然环境下,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。这是鸟儿与人类开的一个玩笑,以它的恶作剧,幽了人一默,哈哈一笑了之,不必想得太多,也确实不是什么不好的预兆。

少儿时代的故乡,我家门外有棵大椿树,这棵村中最高最大的树,是老人们谈天说地的地方。夏天里,爷爷的圈椅靠背椅,就一直固定在那树下。后院有棵佳榆树——红心、木制坚硬的榆木。这棵高大的榆树,影响了果树的阳光,本是要伐去的,因为上面有个喜鹊窝,所以一直被祖父祖母留存,树上的榆钱儿也不许折。
父亲的外公家,旧时代家道富裕,其中有十六亩果园和菜地,种有桃、杏、苹果、梨、沙果、葡萄、石榴、柿子等水果,及一些四季蔬菜,祖母有种植果树、蔬菜的情结及经验。土改后,果园成了集体的,祖母没有放弃她的果园情节。我家的前院,植有杏树、搭有葡萄架,后院有一口井,植有桃树、石榴树、柿子树,还有一点蔬菜。

关中腹地的平原地带,缺少木材,一穷二白的时代,常人家的门外、前后院,基本上都植以盖房子用的树木,以备翻修房子时,作为大梁、檩条用。一穷二白的时代,我家相对富裕,不同于常人的家院环境,鸟儿自然多一些,她们通常与人和睦相处,有时也像我小时候一样的顽劣——冷不丁干一件“人不知道的好人坏事”,等大人发现时,已是既成事实,令人们哭笑不得。

门口的大椿树下,我遭过鸟儿奚落多少次,记不清楚了,而六岁那一次,记忆至今深刻:她们的玩笑开的太大了——小鸟的“翔”,不仅落在我头上,还同时落到我伸到口边的饼干上,沾到了我的鼻尖,旁边的祖父祖母,望着树上哈哈大笑,竟把这当成什么好事。我登时大怒,一溜烟跑到伯父家,喊来大我五岁的堂哥,要把他用弹弓把那些坏东西,全给我打下来。一看见我这模样,堂哥大笑,在家休假的伯父,与堂姐也是哈哈大笑,气得我眼泪都掉了出来。只有伯母批评了他们,为我洗干净脸,安慰我:“不要与鸟儿计较,她们并非有意惹你……”

那棵大榆树上巢居的一家喜鹊,虽然时常恼人,耽误人瞌睡,但我还是喜欢她们——那是我心中的寄托——每次姑母们来家,看望祖父祖母与我和弟弟时,她们都会报讯。特别是远在南方工作的父亲,每年一度的回家前,她们的消息比我们还灵通,一大早会喜喳喳地叫个不停,似乎比我还高兴,甚至飞到村外,去迎接我的爸爸……

祖父祖母爱孙辈,也爱鸟儿。水果成熟的季节,鸟儿也要与人共同消费,而且她们好像心安理得,一点都不害羞,呼朋引伴,意气扬扬矣哉!每到这个时候,我的弹弓就找不到了,挥杆驱赶,也被祖父、祖母、母亲喝责。喊来堂哥摘果子时,家中大人也不让摘完,树顶的七八个果子,说是留给鸟儿们的口福,是留给天地的语序,不然的话,明年树木的挂果就要少了……

赏心乐事旧家园,令人怀念,怀念过去那人鸟和谐的良春美景,怀念那疼爱我们、已经故去的亲人们,还有那些可爱的鸟儿们!想来她们在另一个世界,可能还在陪伴爱她们的主人,但可能已经忘记了,曾经与她们产生龌龊的我了!
湖南陶澍进京赶考,父亲送上船,乌鸦拉泡屎在头上,陶父一看很不高兴。陶澍马上作诗一首:为父不要愁,两脚踏船头,非是乌鸦屎,而是御点头。进京应考高中进士,最后官至两江总督,大学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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